她从未有过如此慌张,看着血更快往下流,声音瞬间染上哭腔:“陈逆……”
陈逆摸了下她的脑袋,低声隐忍着安慰:“没事,站一旁,别伤着自己。”
说完,就见人把匕首狠拔了出来扔在一旁,一脚狠狠踩在何伟的胸膛上。
身上的血液蔓延衣服,滴落在何伟的身上,他发了狠一样,手掌捏着人的脖颈,想要至他于死地。
何伟仿佛是受了伤过来的,即便是被受了伤明显攻击力不强的陈逆压着,也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他的脸颊青紫涨红,手指紧紧掰着陈逆沾满献血的手,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很快,远处就传来了警车的声响,周儿慌乱地叫他:“陈逆,去医院。”
她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像是发了疯一样捏着人的脖颈没松开手。
周儿只好掰着他的手腕,盯着他大声叫了声:“陈逆!你清醒点!”
陈逆手指一颤,松开手浑身无力坐在地上,视线出现周儿那张脸,又紧把人抱在怀里。
身子无力地架在她身上,声音虚弱又低:“吓死我了。”
连她衣服上都被沾染了粘稠的血,周儿哭着捂住他的腹部,脑子一片混乱地叫他:“陈逆你别睡着,救护车就来了。”
“你敢醒不过来,我就跟你一起死。”
陈逆下颚在她肩膀处,眼皮一张一合,意识回笼,痛楚袭来,疼的有些撑不住了,他死命抓紧女孩的衣服,低低地嗯了一声。
场面一度混乱,这个地点人不太多,来往人群看到这种场面唏嘘围观,好在救护车效率很快,没过几分钟就把人送入了医院手术室。
周儿满手是血的坐在外面,没多久,贺义像是一路狂奔跑来的。
他喘着气,盯着周儿身上的血痕,呼吸还没平顺下来,声调有些高问:“阿逆怎么样了?”
周儿眼底还浮着晶莹,一个抬头的动作,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声音沙哑颤抖:
“何伟是冲着我的,他给我挡了。”
“我,我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贺义平顺着气息,坐在一旁,心里很乱,却也缓和着声调说:“没事没事,逆爷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况且那个何伟明显就是冲着阿逆去的。”
说完,他低着头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持续绷紧的神经在一个小时后手术结束断裂开。
周儿猛地站起身,跟贺义齐声问:“病人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放心,手术很顺利,刺得不算很深,还好手上抓了一下,休养几天就好了。”
刹那,贺义像是忽然瘫了一样跌坐在椅子上,深深松了口气。
医生:“一会给他转到普通病房,需要住院一周。”
周儿点头说:“好。”
等人进来病房,周儿坐在床边,让贺义先回去。
“你回去睡吧,等明早再过来。”
贺义看周儿的状态很差,想让她好好休息,但人怎么可能会回去安心睡觉,也就点了点头。
“嫂子你别担心,医生都说了,休息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