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知道池优身边追求者众,而她只和年纪比她大的人约会。
“但是就像我说的,这是两个人的问题,所以同样的,你也必须遵守我的要求。”
“什……什么要求?”池优脸儿红红,嘴儿红红,像颗诱人的红挑子。她感觉到屁股下的男性似乎又有壮大的倾向,忍不住像小兔子一样抖啊抖。
“你很冷吗?”黑恕海皱眉,大掌磨蹭着她的手臂,把她的身体和自己的密贴着,替她取暖。
“没有啊。”不是只有冷才会让人发抖好吗?池优真想娇嗔地警告他不能再乱来,虽然……虽然刚才是她先“动口”的。
“先去换件衣服吧,阁楼上应该可以找到没泡水的。”
“你……你先说你的要求是什么?”池优有点紧张,忍不住对黑恕海所谓的要求胡思乱想起来。
黑恕海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看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心跳更像擂鼓似的。
“你……你可不可以把眼镜戴上?”原来以前都被那副眼镜给骗了,她怀疑过去每当自己以为黑恕海温和无害、老实木讷,其实都是眼镜造成的错觉。
他的眼漆黑却有神,板起脸孔来可能会给人无比的压迫感,不过此刻则像深海,像夜空,要把她的心和魂也一并勾走。
“好像掉在楼下,等会你帮我找找看。”他说。
“哦。”
“至于我的要求……”他刻意顿了顿。
“是什么?”池优不自觉地绞紧手指。
黑恕海把脸埋在她发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我刚刚说过了。”
“嗄?”真的吗?他刚刚有说什么是她漏听的吗?难道她又恍神了?“再说一次好吗?我……我好像没听到。”她一脸忏悔。
黑恕海轻笑着,鼻尖在她脸颊上蹭了蹭,“我只说一次,你没听到我也没办法,去穿衣眼吧!”
“不要这样嘛!”池优哀求道,“这样我怎么遵守你的要求?”她一颗心七上八下,不知道黑恕海究竟要求她什么?
会不会是不许她再找他?思及此,池优没发觉自己都快哭了。
“我会做到我说的。至于你,只要跟以前一样就好。”他替她把发丝往耳后拢,“快起来,我得收拾一些东西,可能要暂时住在你那里。”
原来不是要和她划清界线。池优小小的松了口气,乖乖起身,却发现黑恕海也跟着下床,全身地随她走出卧室,态度和举止团是坦荡大方得很。
“你……你干嘛?”池优羞得全身发烫,脑海里竟然浮现一幕幕狂野的画面——他们在阁楼,在楼梯,在任何地点疯狂!
“我也要上阁楼找衣服。”他说。
“噢……”池优虽然松了一口气,可语气也有些失望。
黑恕海看不清池优的表情,但她的语气让他想笑,在她爬楼梯时故意贴近她,“刚刚在想什么?”他在她耳边吹气,男性抵着她只穿裙子的小屁股。
“没有!我什么都没想!”池优捧着脸,尖叫地上楼。
黑恕海大笑出声。
阁楼的灾情一样惨重,倒是堆在柜子上、罩了防尘套的东西没湿,池优翻出一件洋装,内衣就伤脑筋了,只能先把湿衣服换下来,等回家再说。
他们在一楼找到黑恕海掉落的眼镜,但镜片碎了,只能重配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