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优想了想,“有啊,每次你脱我衣服,我要你住手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连忙住口。
黑恕海失笑,“你真的希望我住手?”
“也不是说不希望啦……”其实,当她真的很累或很不舒服时,小海根本不会让她太“操劳”。
“除了这个呢?”
池优开始仔细地回想,认真地回想,十分钟过去,黑怒海离开房间去替她泡了杯热牛奶,回来时她还在想。
“好像没有了。”这是她挖空记忆想了十分钟的结论,连当年她逼黑恕海陪她看恐怖片,他最后都还是妥协了。
黑恕海确定牛奶不烫口了,才拿给她,“所以说,你随时想问什么,我随时都会回答你。”为什么一定要约访谈时间?他所有工作以外的时间都留给她了不是吗?
何况,她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池优张口结舌,从没想过这点。
“可……可是你一看到我就脱我衣服……”她嗫嚅道。
“有这么离谱吗?”他真是哭笑不得。
“是没有,不过也差不多。”她噘嘴。
“那好吧,以后我会克制一点,一个礼拜只能跟你一次?”
“不行!”那怎么可以!池优急忙道,想了想,“七次好了……不,十次好了……”咦?怎么换她跟他讨价还价?
黑恕海没取笑她,只是温柔地笑着,“总之,你这次是气我不够尊重你,是吗?”
他这么认真的讲,她反而觉得不好意思了,“我不希望只是你的床伴,跟你在一起就只为了上床……”追根究柢还是阙以柔的那句话作祟。
“我们相处的过程让你有这种感觉?”那就是他的失职了。
好像也不是耶!小海对她很好啊……池优突然不安起来,眼前的情境好相似,她想起那年自己理直气壮地摆了大鸟笼,到小海的学校质问他的事。
怎么老是这样呢?她老是在干蠢事,池优好想哭。
“小优。”黑恕海见她眼眶泛红,立刻拿走她手中的马克杯放在桌上,坐到她身边,将低着头的小人儿拥进怀里。“我不会哄你,所以让你不安,这点我很抱歉,我想是我不应该一个人一头热地计划我们的未来,也要问问你的意见……”
“本来计划我们今年年底结婚,明年生小孩。”早点生对她才不会有危险。
池优呆住。
“太慢了吗?”其实他也这么想……
“黑恕海,我讨厌你!”池优终于知道她气黑恕海灼真正原因是什么了,愤愤地拿起枕头丢他。
“小优?”黑恕海被砸得莫名其妙。
“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她坐离他远远的生闷气。
“因为……”他拧眉,接着却发现坐在床角的小女人拉长了耳朵,当下心里明白了,却觉得好气又好笑,突然也想恶作剧。“好吧,既然你觉得这个时间不好,我们再决定别的时间好了。”
池优气鼓了脸,“要结婚?一百年后啦!”
她倏地跑出房间,呼地甩上他房门。
黑恕海哭笑不得,搔了搔脸颊,尴尬地发现原来自己也有羞窘得说不出口的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