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呻吟着苏醒过来,野尻揪起她的头发,拖到白丽的刑架旁:“现在该看你的长官受刑了。”
白丽含泪看着被拷打得不成人样的小曼。
杨大成在野尻拷打小曼的时候,一直在站白丽身边,淫荡地抚弄她的裸体,用各种下流话羞辱她,还兴致勃勃地晃动坠在她身上的砖头,弄得她乳头和阴唇的伤口流血不止。
见野尻过来,杨大成咧开嘴笑着:“按照野尻司令的吩咐,我正在小火熬她,还有心理攻势呢。”
野尻最不愿别人干预他审讯,狠狠瞪了杨大成一眼,命令闫老三等卸下白丽身上的砖头和铁钩,再泼上冷水止血。
白丽一任他们摆弄,疲惫地把头垂在胸前。
野尻挑选了两根半尺多长的铁钎,头上尖尖的,布满了血迹和锈迹,一手托起白丽丰满的乳房,一手用铁钎的尖头拨弄乳头:“我要把钎子从奶头扎进奶子里,深深地插。”冷冰冰的铁钎刺痛了奶头,白丽打了个寒颤,惊恐地盯着铁钎,不由想起了在刘麻子营寨里曾遭受的穿乳酷刑。
野尻似乎明白她在想什么,狞笑着说:“这次不一样,要烧红了再插。”说完把铁钎放进火炉。
白丽看着两支铁钎慢慢变红,心中一阵恐惧。
野尻见状,暗暗高兴,抚弄着姑娘的乳房:“多好的奶子,又白又嫩,又鼓又翘,可惜啦,现在招还来得及。”
“休想!”白丽心一横。
野尻不再问话,用一把铁钳子夹起烧红的铁钎,抓住姑娘的乳房,缓缓从乳头插进乳房深处,待到姑娘几近疯狂的惨叫和挣扎平息下来,接着又把第二根通红的铁钎深深插进了另一个乳房。
姑娘仰起头厉声哀叫,在刑架上拼命挣扎,秀发飞散开来,一对插上铁钎的乳房剧烈颤动。
这一幕让在旁观刑的杨大成等人非常兴奋,大声喝彩。
铁钎慢慢冷却,白丽停止了挣扎,大口喘着气。
野尻命令打手把绳索缚得更紧些,点燃了一根巨大的蜡烛,固定架在了姑娘胸前,烧灼露在一只乳房外面的半根铁钎。
蜡烛有手腕粗细,火苗燃起三寸多高,一会儿就把铁钎烧成了暗红色,滋滋地炙烤乳头和乳房里面的嫩肉。
白丽惨痛地叫着,头仰在身后疯狂摆动,徒劳地向后蜷缩身子想避开烧灼的痛苦。
闫老三在姑娘胸前慢慢调整着蜡烛的位置,李亮站在身后抓住乳房免得抖动得太厉害。
这场毒刑持续了半个多小时,野尻才下令停止烧灼。
待到铁钎凉下来,白丽才缓过一口气,闫老三又点燃蜡烛,烧灼另一只乳房的上插着的铁钎,于是姑娘又坠入了地狱之中,凄厉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拷问虽然如此惨烈,可白丽还是不肯招。
野尻怕她昏死掉,只好下令停止火烧。
杨大成看得眼都直了,凑过去掐了掐白丽满是血水和汗水的乳房:“这个娘儿们的奶子到底是不是肉长的?野尻司令的手段也有不灵的时候啊。”
野尻心里涌上一阵愤怒的冲动,恨不能立刻就把把白丽开膛剖腹,再喂野狗,不,大卸八块,给赵武送去。
但他很快就压抑住情绪:一切都要按照既定计划行动,失控就意味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