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丽竭力抗拒着,但身体还是有了反应,面色潮红,急促的呼吸使胸脯阵阵起伏。
野尻见状,喝退两个性奴,打开一盏电灯,照亮姑娘的下身。
在密密的毛发下,姑娘阴户的伤已经愈合,阴唇微微开启,露出嫩红色的内壁,在性奴的刺激下变得晶莹湿润,撩动得野尻欲火中烧。
他俯下身,粗暴地用手玩弄姑娘的阴部。
白丽张开双手捆绑在刑床上,裸着身体,两腿被大大分开,全身所有羞于见人的器官都暴露在灯光下。
她知道玷污不可避免,既不挣扎也不叫喊,咬牙承受着羞辱。
突然,白丽下身感受到一阵剧烈的灼痛,她抬起头一看,原来野尻正在用香烟烫她的阴唇。
野尻看着白丽惊惧痛楚的样子,笑了笑,使劲吸了一口烟,烟头上露出了红红的一大截火头,狞笑着又按在了姑娘娇嫩的阴唇上,直到烟头熄灭。
“啊,啊,畜牲啊!”白丽终于忍不住高声惨叫起来,屁股高高抬起晃动,又重重落下,白生生的裸体在刑床上扭动,一对丰满的乳房剧烈摇晃。
野尻满足地看着姑娘的惨状。
他没有缚紧她的身子,只是铐住手脚,就因为他要欣赏姑娘的挣扎。
见姑娘停止了扭动,躺在刑床上大口喘气,野尻扔掉了烟头,又点燃了几棵粗大的香炷,在她脸前晃动着,狞笑着说:“白小姐终于叫出声了,这才过瘾呀,嘿嘿。白小姐的屄眼儿真迷人,赵武能玩,本司令就不能玩玩?”说罢拿起一棵点燃的香炷吹了吹,把灼热的香火按在姑娘的阴唇上,在滋滋的响声中,香火慢慢地熄掉了。
香炷的温度比香烟更高,火头也更大,白丽只能靠凄厉的尖叫和疯狂的扭动来减轻痛苦。
她实在无法忍受这样残暴的虐阴酷刑,大声喊道:“杀了我吧,快点杀了我!”
野尻没有理会,又拿起两个香炷,吹得红红的,同时按在姑娘左右两片阴唇上。姑娘的叫声更加凄惨,身体拼命挣动,刑床都摇晃起来。
野尻吸着烟,一只脚踏在刑床上,抚弄着她汗水淋淋的胸脯,饶有兴致地观赏,等到姑娘平静些,把烟喷到姑娘的脸上:“在赵武心里,你已经在刘麻子那里‘玉女穿心’而死,已经死了啊。好姑娘,你只有两条路,要么招供,要么在这里受刑挨肏,本司令不会叫你死。”说罢把烟头按在了姑娘的肚脐上。
姑娘痛得身子一抖,喘息着说:“赵武师长会为我报仇的。”野尻听了,又拿起一炷香,狠狠戳在姑娘阴户上。
经过几次烧灼,白丽的阴唇已经布满了黑点和燎泡,流淌着黄水。
野尻命令两个性奴扒开姑娘的两片阴唇,用香火烧烫红嫩的内侧。
姑娘的反应更加激烈,声嘶力竭地叫着,用头使劲撞刑床。
野尻怕她自杀,在她脖子上紧紧箍上了一道绳子,继续蹂躏。
性奴菊子在野尻的命令下,用舌头舔姑娘的阴蒂,不一会儿小小的阴蒂就鼓胀起来。
野尻大为兴奋,用香火一下下点击阴蒂,短促地烧烫那个娇嫩的部位,触到阴蒂后马上把香火拿开,每点几下就俯在白丽的脸前,观察她痛苦的反应,期待姑娘屈服。
白丽的痛苦已经超过了承受的极限,绝望的哭喊如同野兽的嚎叫。
但野尻从白丽扭曲的俏脸上看到的,除了痛苦就只有仇恨,没有任何招供的迹象。
野尻失望了,把三炷点燃的香火合在了一起,狠狠地按在了姑娘的阴蒂上,只听滋滋的烧灼声响,冒起一股焦黑腥臭的烟,香火渐渐熄灭了。
随着一声长长的哀鸣,白丽昏死过去。
两个的性奴用冷水浇姑娘的脸,又冲洗姑娘的阴部。
白丽渐渐苏醒了,又看到了地狱般的情景:野尻正站在面前,狞笑着挺起粗大的阳物在她脸上摩擦。
白丽一阵恶心,扭过头去,野尻抓住她的下巴又强扭过来:“好好看看,比赵武的鸡巴怎样?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