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拧瓶盖的动作的顿了下,“我们认识?”
杨林闻言,没说什么,只是摇摇头。
晏浔拿着矿泉水,“你也住这里?”
杨林的脸几乎被帽檐和口罩盖住了,可晏浔知道,他就在看自己,“是。”他说。
“你住哪间?”他问杨林。
“o。”
“在我楼下?”晏浔说。
杨林看向晏浔,“你住o?”
“是。”
“那间房子不吉利。”杨林说,“死了不少人。”
“你不知道?”
“知道。”晏浔说。
“没钱。”他耸耸肩,他又看着杨林,“我们之前认识?”
“我出了车祸,进了医院,醒来什么都忘了。”他指着老吴,“要不是我看手机里有个消息,我还不知道我的行李在哪儿。”
杨林看向老吴手中的行李袋,再看晏浔那苍白的好像大病初愈的脸,“这样。”
“我们以前在一起工作过。”杨林说。
“现在你不在那儿干了?”老吴问。
杨林没说话,只是掀开了手臂上的冰袖——密密麻麻的各种伤疤,轻一些的愈合后已经泛白凸起,严重一些的,都是缝合后的痕迹。
确认柜台前的两个人都看见后,杨林又把冰袖盖了回去,“干不了了。”
“这是工伤?”晏浔问。
杨林点头。
“哪年的事情?”
“年前吧。”
“以前的工地。”
意思不是晏浔和老吴现在干的那一个。
那就不能向现在的工友打探情报了,老吴想,但也不一定,有时候一个城市工地来来去去就这么一些人,消息都是互通的。
老吴看不出来眼前这个杨林到底是玩家还是npc,只能先观察。
这个杨林看起来和他们也不是很熟,和晏浔说完这几句话后,他就沉默了下来,柱子一样站在柜台后面。
“有空找你玩。”晏浔说,“留个联系方式?”他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