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浔知道,这是自己探查慈母堂的好时机。
他想了想,又打开直播间的弹幕——
【我舔!!!】
【不是??这么小气的??有什么是直播间的大家不能看的?】
【给你打赏一个嘉年华,让我再看一眼,球球你了!】
晏浔:“……”
“不是,谁跟你们说这个了?”
“你们说我要不要去看一眼慈母堂的大殿?”
他想了想又道,“同意我去慈母堂大殿的,刷个跑车我就去。”
【你有什么不敢去的?你万积分的纸人都有了!】
【你有什么不敢去的?你万积分的纸人都有了!】
【你有什么不敢去的?你万积分的纸人都有了!】
【静候休息日:打赏跑车x】
【静候休息日:去。】
晏浔见状关了直播间就要出。
他端着水盆,假装是为了把盆里的水倒掉……可刚刚离开厢房不久,晏钰就听到动静,从慈母堂的大殿中出来。
他看着晏浔,又看着他手中的木盆。
此时慈母堂的光源只剩下大殿内的香烛和油灯,还有晏钰房间内小得可怜的两根蜡烛,头顶的月亮也仿佛被云层遮盖,整个慈母堂内陷入一片黑暗。
晏浔刚刚从厢房离开,眼睛还未适应,但好在晏钰的衣服颜色够浅且正站在大殿门口,所以一眼就看见了他。
“我来吧。”
晏钰说。
他慢慢走到晏浔的身边,从他手中接过了木盆。
或许是天太黑,光线太暗,他的手不免碰到了晏浔的手指。
——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