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浔拿着中介的名片,最后塞到了口袋里。
他看着被自己放在地上的貉老六,思考起了一个严肃的问题,“我的行李在哪儿?”
好在他在自己的手机里找到了线索。
一个叫做老吴的人给他了消息,让他赶紧去拿行李,自己宿舍没那么大地方。
晏浔给他回了消息,【你宿舍在哪儿?】
【老吴:你烧了?说什么胡话,赶紧过来。】
对方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了个地址给他。
……
晏浔顺着导航找过去的时候,现那是一个工地。
现在正好是中午休息时间,有人看见晏浔还和他打了招呼,“哎,你最近去哪儿混了?”
晏浔猜测这群人认识自己。
“混日子。”晏浔说,“我前几天被人撞了,现在脑子晕乎乎的。”
他看着这群工人,“老吴在哪儿?”
“老吴?”几个工友一起指着不远处临时搭建的板房,“就那儿。”
他们和晏浔似乎也不是很熟,匆匆打了个招呼,就去找地方吃饭了。
晏浔则顺着他们说的方向,来到了那处员工宿舍。
一路上不时碰到一些人,他们都认识晏浔,“哎,强子回来了?”
有人笑道,“不是说准备财去了?”
“这是没财成功?”
说话的几人,大概和晏浔的关系不好,言语里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是,还撞了脑子。”晏浔老老实实说,“现在也忘了你们是谁。”
几人面面相觑,大概也是没想到“张强”会这么说,最后有人暗骂了一声晦气,就这么撞开晏浔离开。
“老吴在哪儿?”晏浔问他们。
几人指了二楼一个位置,那是一扇打开的门。
晏浔来到了简易板房的二层,站在了那扇打开的门边。
门里是一个满脸胡子的糙汉,他看着晏浔,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几句,然后把一包行李扔到了晏浔脚边,“死兔崽子,你死哪儿去了?”
他说着点燃一根香烟,有些不耐烦地看着晏浔,“说话啊?”
晏浔低头看着老吴扔过来的行李。
行李袋是最普通最常见的那种,上面灰蒙蒙的,还有一些烟灰和烟蒂……晏浔看了眼随手弹烟灰的老吴,算是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哪儿来的了。
“出了点事。”晏浔弯腰,把行李袋上的烟灰和烟蒂都抖掉。
老吴看着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