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说:“有,井下要是煤气味太大了,老板就让打开吹一吹,还真管用,一吹,头就不晕了。”
李长生又问:“你们是几个小时一班?”
矿工说:“没准儿,什么时候拉煤的卡车装满了,什么时候收工。”
李长生又问:“这个井有几个口?”
矿工又起了疑心,说:“你们是谁?怎么这么多话?”
李长生一笑,又抽出一根烟,给矿工别到另一个耳朵上,说:“放心吧,肯定不能害你。”
见矿工还有些犹豫,李长生干脆把剩下的烟,都给了那矿工。矿工这才说:“看你们也不像坏人。这个井就一个口,我从开这个井就在这里干,肯定只有一个口。”
李长生看看杨立国,说:“又是一个独眼儿井。”
矿工这时又说:“不过在井下能听见对面有放炮的声。说不定过两天,两个口就能通开了。如果那不是老板的井口,怕是和外井的人要打一仗了。这几天工头让我们下井时,带着趁手的家伙,一打起来,用得上。”
李长生和杨立国有些吃惊,李长生说:“老哥,你可别这么干,你听我一句劝,这两天,你先别下井了。”
矿工问:“为什么?”
李长生说:“别问了,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那矿工走了。李长生说:“情况差不多了,去找他们矿主吧。”
三个人正想转身走,迎面跑过好几个人,为首的一脸横肉,大喝道:“干什么的?”
谭木石听见又是这一句问,抖了一机灵,学李长生说话:“有没有废旧矿灯要卖?”
那一脸横肉说:“翻墙进矿要买矿灯?怕是想偷吧!拿下了!”
跟在后面的发一声喊,就要动手拿人。杨立国抄起草丛中的一根棍子,说:“你们谁敢,谁上来,我先给他开了头壳!”
跟在一脸横肉后的几个人停了手。一脸横肉一看这个情况,又发一声喊:“动手,谁动了手,薛老板先给谁开支!”
李长生这时开了口,说:“不要动,我们是安监局的,这是执法证。”
跟在一脸横肉后面的,为了先开支,还在说:“管你直法证,还是弯法证,偷东西就要拿下!”
一脸横肉脸上虽有横肉,并不糊涂,他也早猜到李长生三人是安监局的,因此想不等亮身份,先拿下收拾一顿,事后发现了,也不能怪谁。李长生拿出执法证,一脸横肉这就不能动手,看了看执法证,说:“谁知道是真的假的?”
想开支的都嚷嚷:“肯定是假的。”
李长生说:“可以拿去看。”
一脸横肉一时下不了决心,说:“先跟我们回去再说。”
李长生说:“我找你们老板。”
一脸横肉问:“找我们老板干什么?”
李长生说:“我要马上下井检查。”
一脸横肉想一想说:“那我可说了不算。再说,我还不知道这个证是不是真的呢。”
李长生说:“我跟你们走,我给你一个小时时间,你马上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