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之想起那口制作精美的樟木箱,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刚刚愉悦的心情逐渐被冰封。
“只要家人无恙,敬奴就知足了。”他说着,抬头看到萧容裕不解的眼神,心中泛起一丝苦涩:“裕王殿下,您不用担心我,敬奴做错太多,理应赎罪。”
“哪有这样赎罪的······”萧荣裕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忍不住朝顾敬之的胸膛看去。
那里有一小片肌肤从衣袍的缝隙中露了出来,隐隐还能看到雪白胸乳上的缨红一点。
他忽然感觉喉咙有些干,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去摸一摸顾敬之的身体。
“现在屋中只有我们两个人,敬之哥哥何必一直跪着,不如坐着说话。”他走到顾敬之的身边,扶上那人肩膀。
“不···殿下···”顾敬之的手被捆在身后,挣扎不得,只能拼命的躲避着萧荣裕的手,“敬奴······”
“这里又没有外人,不用害怕。”
隔着一层布料,萧荣裕的手握着顾敬之的肩膀,就像是满足了心中的小愿望一样,他的手掌轻轻的在上面摩挲了一下,仔细感受着手下纤瘦的身体,然后把顾敬之的身体扶了起来。
敬之哥哥的身子太瘦了,摸起来全是骨头······萧荣裕想着,手下一滑,那锦袍从顾敬之的身上滑落。
这时他才发现顾敬之身下竟然还连着一个玉台,玉台上还有两根水光淋漓的玉势。
而被他强行扶起的顾敬之正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两穴还含着玉势的龟头,穴口因为他刚刚粗鲁的动作微微外翻,挤出一圈鲜红的嫩肉,那嫩肉上泛着琳琳水光,不用想也知道这水是从哪里来的。
萧荣裕的手僵在原地,他的胳膊像是一把固定死的钳子,把顾敬之举到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敬之哥哥刚刚竟然一直含着这东西跟他说话······
“殿下······”顾敬之被萧容裕攥着身子,动弹不得,而且最羞耻的地方还被人看着,更让他无地自容。
他难堪的闭上眼,哀求道:“殿下···求您放开我···”
萧荣裕像是忽然清醒过来,他连忙松开手,却看到顾敬之瘫软的身子颓然掉落,那人再次重重的插在了玉台之上。
“唔···!”两穴被玉势猛烈的贯穿,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剧烈的快感同时袭来,让顾敬之敏感的身体被插的又疼又爽。
他不愿在萧容裕面前失态,死死咬着牙关,却还是发出了一声闷哼。
“对···对不起···”萧容裕脸色爆红,他连忙朝顾敬之伸出手,想扶他一把,却被顾敬之轻轻撇开了身子。
“殿下···不必道歉······”顾敬之咬牙忍了半晌,才继续说道:“敬奴无碍···”
萧容景手里捏着一件衣服,衣服的背面绣着旭日飞禽,很容易就看出来这是一件官服。
他看着半晌,将那衣服扔到顾敬之身前,淡淡道:“引诱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顾敬之赤身裸体的跪在地上,他蜷缩成一圈,双手叠在膝盖面前的地上,额头贴着手背,看起来顺从又淫荡。
只是他的声音却在发颤,带着藏不住的羞耻,颤颤道:“敬奴任由陛下处置。”
萧容景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顾敬之身前,用脚背踢了踢他的额头,声音听不出喜怒:“抬起头来。”
顾敬之不敢迟疑,连忙直起身,还没跪稳,就被一巴掌打到了左脸上。
这一巴掌丝毫没有留手,他被扇的整个人都歪向一边,耳朵里嗡嗡直响,嘴里泛起阵阵血腥味。
即使如此,他还是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再次在萧容景面前跪好。
“这么乖,听到裕王的话,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