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担忧又如何,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明子仰着脖子大喊了声:“老板,买单!”又一次提醒说:“aa哦。”
严晓娉:“不说了我请客吗?”
老板楞了楞神,指着阿bei说道:“刚这小伙子买过单了啊?”
噗,大维最先笑出声,似乎是感觉到了阿bei凌厉的目光,这又赶忙垂下脑袋。
“啊,不是哦,”老板想了想,又跟着补充了一句:“是刚这美女买的单。”
这一会儿,那几个小伙连同coco、大奶都笑喷了,使劲地拍着桌子、垂着大腿。严晓娉也笑着,却只是冲着阿bei抿了抿嘴,又一低头,露出少女般的羞涩浅笑。
似乎是习惯了夜生活,这会吃饱喝足,却尤不尽兴。大奶提出换个地方接着乐去,男孩们一致同意,coco说要回家,严晓娉也说困了。难得这么早下班,能好好睡一觉,就好好睡一觉。自然,阿bei也要离开。能和大伙儿一桌吃烧烤,这是第一次。
coco打的,阿bei和严晓娉步行,走的又是同一个方向。
凌晨两三点,路上也没什么人,徐徐的晚风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磬人心脾。人行道上立着一排欧式的仿古路灯,昏黄的灯光引来飞蛾,稀稀落落,不停地在玻璃上打转。绿化带上的景观灯还亮着,照得苍劲的老樟树越发的青葱茂密。一边的商铺还亮着小彩灯,红的绿的黄的,如繁星般点缀,又勾出了岁月沈淀在这些老民居上独有韵味。
再没有任何一个夏夜能如此美好。
夜色太美,美得让严晓娉不由得哼唱起来。一种听不懂的语言,一种别具风味的韵律。
“这是什么?”
“一首非洲民歌,大概讲的是关于夜色中的大草原,没听过吧?”
“扯。”
“真的,具体的歌词我也翻译不了。以前有个邻居是南非的,教了我好些非洲民歌。”
“接着扯。”
“信不信,我就出生在美国,12岁以前都是,隔壁邻居不仅有南非的,还有墨西哥、斯洛伐克的。我就是一南非黑人老太太带大的。”
“美国人?”
“算是吧。”
“那好好的日子不过怎么来中国了?”
“是不是你也觉得美国就是好,美国人就是好?从小到大都这么问,还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严晓娉莫名地发起火来,便连步伐都快了几拍。蒙头走了一段,似乎又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站立,气呼呼地坐在一家咖啡馆前的铁艺长椅上。
“我没有这样说。”阿bei静静地走上前,在严晓娉身旁坐下。沈默了一会儿,也轻轻哼唱起来:shosholozashosholozashosholozashosholoza“哪,非洲民歌嘛,我也会啊,不过就会这两句。”
严晓娉莞尔一笑,又嗔嗔地说道:“才不是这样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