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妹妹,你可算醒了,这几日真是担心死我了。”
秦沁坐在床边,声音温柔,轻轻拉住慕容枫的手,看着她苍白的脸色。
“伤势可好些了?还疼得厉害吗?”
“太医可有怎么说?”
慕容枫抽回手勉强笑了笑:“多谢秦姐姐挂心,好多了。”
“太医说,多卧几天床,就能下地走动了。”
“那就好,那就好。”
秦沁轻轻拍了拍胸口,似是松了口气,随即又蹙起秀眉,语气带着后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那日真是吓死人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有如此猖狂的贼子!”
“也怪……也怪云泽哥哥,总是身处那般险境,招惹了不知多少仇家,这才连累了妹妹你……”
“从前,我认识他时,身边也总是那么危险……他呀……。”
慕容枫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秦沁仿佛没有察觉,继续柔声说着。
“瞧我,我怎么跟你说这些打打杀杀的事,这实在是不适合,望妹妹原谅。”
而后语气又充满了同情和无奈:“不过妹妹你真是傻,为何要那般不顾性命呢?”
“女儿家的身子何等娇贵,若是留下病根可如何是好?”
“云泽哥哥他……他武功高强,自有脱身之法,你何必……”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恳切。
“姐姐说句不当说的话,云泽哥哥那样的人,心思深沉,身边是非不断,实在并非……良配。
“妹妹这般纯粹的人,应该被人捧在手心呵护一世周全,何苦去蹚他那浑水?”
“这次是万幸捡回一条命,下次若再……只怕不仅是你,你的家人也可能……。”
慕容枫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
就在这时,云泽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似乎是惯例前来探望,手中还拿着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
秦沁立刻收声。
站起身,对着云泽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羞涩与担忧的笑容:“云泽哥哥,你来了。”
那声“云泽哥哥”叫得自然又亲昵。
云泽的目光淡淡扫过秦沁,落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慕容枫身上,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他将白玉瓷瓶放在桌上,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新配的凝香丸,安神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