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她若知道你长得这般像她……定会欢喜。”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临走前……最后一句完整的话……是‘告诉孩子……娘爱她’。”
慕容枫的泪水再次决堤。
原来,她从未被母亲放弃。
原来,那份深沉的母爱,一直存在。
“所以……那献祭……”她哽咽着问。
慕容熙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恢复了部分清明。
但那份脆弱并未完全隐藏:“那是慕容氏流传数百年的古老传统……每一代,需以血脉至亲之‘灵’,祭祀所谓的‘国运’……孤不信!孤从不信这些!”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偏执的愤怒。
“孤与你娘抗争过,她也不信……可那些老顽固,那些隐藏在宗庙里的势力……他们视此为铁律……”
他看向慕容枫,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孤把你找回来,不是因为你是祭品!
是因为你是傅潇留给孤唯一的念想!孤绝不会让任何人,用任何理由,伤害你分毫!
那些打着传统旗号,想要你性命的人……无论是谁,孤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表达他的立场。
慕容枫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守护,心中百感交集。
怨恨尚未完全消散,但坚冰,却已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看到了冰层下那汹涌的、痛苦的、却依旧炽热的情感。
她依旧不知道前路如何,那“献祭”的阴影依旧悬在头顶,慕容雪的威胁也并未解除。
但至少在这一刻,她与这个名为父亲的男人之间,那堵无形而厚重的墙,似乎松动了一些。
她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窗外,雪花依旧静静飘落,而凝霜殿内,一种微妙而脆弱的新关系,正在这片冰封之地上,悄然萌发。
“那……那个,父王,我的脑袋真的磕到了,很疼”。
“父王!!”慕容熙心神一颤。
“不对!磕到了脑袋了?”
“太医!传太医,别磕傻了,本来就有点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