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很快来了。
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正皱着眉头训斥两个跪在地上的小厮。
“没用的东西!连匹马都照顾不好!
“惊了王爷的坐骑,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马厩那边正缺人手,你们两个,滚去马厩刷马粪!”
“还有你!新来的厨娘笨手笨脚,把给主子们准备的参汤打翻了!”
“赶紧再找个手脚麻利点的来顶替几天,只负责下人们的饭食,主子的膳食自有专人负责,万万不能出错!”
戴晨和离梨对视一眼,机会!
离梨迅速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些草药汁液,在两人脸上、手上涂抹了一番。
让肤色显得粗糙暗沉,又弄乱了头发,换上从晾衣绳上“借”来的粗布仆役衣服。
戴晨忍着背后的疼痛,挺直腰板,努力堆起憨厚的笑容。
一瘸一拐地走向那管事:“管……管事大人,小的……小的会伺候牲口,老家就是养马的……”
管事正心烦,瞥了他一眼,见其虽然脸色苍白。
但身板还算结实,眼神也“老实”,又看他走路姿势怪异。
只当是乡下人没见过世面紧张,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去马厩找老张头报到!机灵点!”
“诶!谢谢管事大人!小人一定把马当大爷照顾好。”
戴晨心中狂喜,连忙躬身,一瘸一拐地朝着管事指的方向去了。
离梨则整理了一下粗布衣裙,低着头,走到管事面前,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丝怯懦:“管……管事,俺……俺会做饭,乡下红白喜事都帮过厨……”
管事打量了她一下,见她虽然低着头,但手脚看起来还算利落,点了点头:“嗯,看着还算本分。”
去后厨找刘嬷嬷,只做下人的饭,别往主子膳食那边凑,听见没?”
“听见了,谢谢管事。”离梨应了一声,低着头越过管事快步就想往后厨走。”
“等等!”一声呵住。
离梨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管……管事,还有什么吩咐吗?”
管事绕着离梨走了一圈,鼻子动了动:“你身上怎么一股药味?莫不是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药物?”
离梨假装无措,连连摆手解释说:“奴婢不敢,是因为前些天不小心划伤了手臂,这才染上了药味,不信您瞧,我这衣袖上还蹭上了药沫”。
管事看着离梨衣袖上黑乎乎的印记,伸手捻了一下放到鼻子下嗅,在看离梨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也不再追究什么。
“行了,给我老实点,去后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