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给我老实点,去后厨吧。”
“是,管事大人”离梨脱身后,快步远离。
马厩,新上任的“弼马温”戴大皇商。
“小哥,你来这别院多久了”
“咱们这别院是雪亲王的吗?”
带路的人狐疑的看了一下戴晨:“不是吧,你连这别院是谁的都不知道,你就进来了?你不会是什么密探吧?”
“嘿……嘿嘿嘿,哪能呀,老哥,我这不是新来的吗,觉得自己能进来这么大的别院干活,觉得太不真实了,就想确认一下,以后还可以好好在村里吹吹牛”。
戴晨笑得一副不值钱的样子,被带路的人鄙视了:“就你这样有什么好炫耀的,就是个铲马粪的,可不像老六我,我可是在雪亲王院里做事的”。
“你小子,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呢,学着点”。
“是是是,您说的是,怪不得,我看你就是一副气质不凡的样子,以后还请您多提拔提拔。”
“好了,前面左转,就是马房,快过去吧”,说完转身就走了。
然而当他被分配到马厩,面对几十匹高大神骏、喷着响鼻的幽煌战马时,腿肚子都在打颤。
戴晨所谓的“会伺候牲口”,仅限于小时候在外祖家庄子上骑过几次马,远远看过马夫喂草料。
马厩管事老张头是个满脸褶子、眼神犀利的老兵油子,叼着旱烟袋。
上下打量着戴晨:“新来的?叫啥?以前在哪伺候马?”
“小……小的叫阿晨”
戴晨努力维持憨厚笑容:“以前在……在乡下,伺候过牛……”
他急中生智,把牛搬了出来。
“牛?”
老张头嗤笑一声,烟袋锅子敲了敲旁边的料槽:“牛跟马能一样吗?瞧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儿,不像干粗活的。”
“去,先把那匹‘黑风’的马厩打扫干净,‘黑风’是王爷最喜欢的坐骑之一,性子烈,你小心着点,别被踹死了。”
戴晨看着那匹通体乌黑、肌肉贲张、眼神桀骜不驯的骏马。
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拿起铲子和扫帚走了进去。
那黑风果然名不虚传,戴晨刚靠近,它就烦躁地刨着蹄子,喷着灼热的鼻息。
戴晨手忙脚乱地清理马粪,生怕动作大了惊扰到这祖宗。
好不容易清理完,老张头又让他去搬草料。
沉重的草料压得他背后的伤口一阵剧痛,脚下发软,一个趔趄,连人带草料摔了个四脚朝天,沾了一身的草屑和……马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