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掂了掂银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嘴上却故作矜持:“这个嘛……府里规矩严,下人想出去,难啊!除非……”
“除非什么?”戴晨急切地问。
“除非是犯了错,被主子亲自下令赶出去的。”
老王压低声音:“要么就是……像我这样,有点小门路,能偶尔借着采买的由头出去透透气。”
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戴晨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恭敬:“王哥果然厉害!那……若是被赶出去,会怎么样?”
“那得看犯什么事了。”
老六咂咂嘴:“偷鸡摸狗、手脚不干净的最是忌讳,一旦发现,立马乱棍打出去!要是冲撞了主子,那就更惨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警告道:“你小子可别动歪心思!被抓住把柄,死路一条!”
“不敢不敢!”
戴晨连忙摆手,心思却活络起来。偷窃……似乎是个“不错”的由头。
目标嘛……他目光再次落在老王身上。
因为他在观察老王的时候,发现他与某个颇有姿色的粗使丫鬟“翠儿”走的极近,经常眉来眼去、暗中幽会。
可正好利用这点,拿捏他。
这日,戴晨瞅准老王又偷偷溜去与翠儿私会,马厩暂时无人。
他迅速行动,将自己之前“孝敬”给老王的一块成色较好的玉佩,悄无声息地塞进了老王放在草料房角落、私人存放“好东西”的破木箱底层。
做完这一切,戴晨回到马厩,故意制造出一些响动,显得心神不宁。
傍晚,老王春风满面地回来。
戴晨瞅准机会,凑过去,一脸神秘兮兮又带着点慌张:“王……王哥,我刚才……刚才好像看到管事嬷嬷带着人,往你放东西的那个草料房去了……脸色不太对劲……”
老王脸色微变,强自镇定:“去……去就去呗!我那又没藏什么见不得人的……”
“可是……”
戴晨欲言又止,最终仿佛下定决心般低声道:“王哥,我之前不小心看到……你箱子里好像有块玉佩,成色挺好……不会是……不会是……”
他适时地住口,留下无限遐想。
老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