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尖锐的疼痛传来,慕容枫闷哼一声,身体紧绷,却没有推开他。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血从肩头涌出,流入他冰冷的口中。
他的牙齿嵌得很深,似乎抵到了她的锁骨,又痛又麻。
池水被两人的鲜血晕染开更深的颜色。
“以血唤血……果然……”
谷长老的笛声停顿了一瞬,声音里混杂着震惊与某种复杂的狂热,“慕容家的献祭者血脉,竟真能引动这般共鸣……”
慕容枫低下头,看着云泽近在咫尺的、苍白的脸,看着他沾染了自己鲜血的唇,心中竟奇异地平静下来。
她想起皇昭寺那夜,她知道是他毫不犹豫割开心口,以血引蛊,将她从鬼门关拉回。
她想起他总是一副淡漠出尘、万事不萦于心的样子,却一次次为她涉险,为她伤重。
泪水无声滑落,滴在云泽的脸颊上。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如同誓言,穿透污浊的池水和狂乱的笛声。
“云泽……你曾以你血,换我安康。”
“如今……我愿付此身血脉,唤你归来。”
“醒过来……求你。”
话音落下的刹那,左肩胎记处爆发出灼目的暗红光芒!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古老而威严的气息,瞬间驱散了周围一小片黑水的阴邪!
云泽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咬着她肩头的力道骤然松开,口中溢出低低的、破碎的呻吟。
“枫……儿……”他喃喃,眼睛仍未睁开,但那声音里已有了意识的微光。
“我在!我一直都在!”慕容枫抱紧他,泪水涌得更凶。
池边,谷长老的呼吸急促起来:“不可能……那胎记不只是献祭标记……那是‘契印’?慕容家早已失传的血脉契印?!”
她猛地转向一旁激战中的炎天:“老东西!你早知道是不是?不,肯定是巧合,你从没了解过化生池跟圣蛊。”
炎天震开两名长老,苍老的眼中锐光闪烁:“谷长老,执迷不悟的是你!慕容家血脉之秘,岂是你用邪蛊之术可以玷污的?”
“玷污?”
谷长老狂笑起来,笑声中却透着凄厉,“我是在拯救慕容家!他们守着宝山不知用,让血脉之力日渐稀薄!只有与圣蛊结合,慕容家才能真正不朽!就像她母亲本该做到的那样——诞下血脉,献祭圣蛊,唤醒血契之力!”
“你不配提我母亲!”慕容枫厉声打断,她抱着气息渐稳的云泽,在暗红光芒的庇护下,竟能在池水中稳住身形,“她不是你的实验品!我也不是!”
谷长老的眼神骤然阴冷:“你以为唤醒了契印就能抗衡圣蛊?天真!”
她再次吹响骨笛,笛声比先前更加尖锐疯狂!
那原本因暗红光芒而畏缩的“圣蛊”,在笛声催逼下,复眼中血色弥漫,发出痛苦与暴怒交织的嘶鸣,再次朝着光芒中心冲撞而来!
池水翻涌如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