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边的牡丹开得多好,颜色跟云霞似的。”慕容枫指着不远处一片姹紫嫣红,开心的笑着。
云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却没什么焦距。
他的手无意识地贴着腿,指尖轻轻摩挲着衣料下微微凸起的疤痕轮廓。
慕容枫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心中暗叹
她正要再说些什么,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喧闹声。
“小枫儿!云泽!我们来了!”
只见回廊尽头,一红一蓝两道身影正快步走来。
红衣热烈如火的是戴晨,数月不见,他似乎清减了些,但精神极好,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
蓝衣清冷如月的是离梨,依旧面无表情,但脚步轻快,怀里还抱着个用黑布罩着的小笼子。
“戴晨哥哥!离梨!”慕容枫惊喜地站起身,连忙迎上去,“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还要在蛊族耽搁一阵吗?”
戴晨几步跨到亭中,先上下打量了云泽一番,啧啧两声:“听说你为了取药差点把自己烤熟了?行啊云泽,够拼的!”
离梨则对慕容枫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便落在了云泽身上,尤其在他被衣摆遮住的脚部停留了片刻。
云泽见到故友,脸上也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想起身,被戴晨一把按住:“得了,跟我还客气啥,坐着吧。”
“你们提前回来,可是有事?”慕容枫问。
戴晨挠挠头,看向离梨。
离梨将手里的小笼子放在石桌上,揭开黑布,里面竟是几只虫?
“这是……”慕容枫好奇。
“冰玉蚕。”离梨言简意赅,目光转向云泽,“治你的脚。”
云泽一怔。
戴晨连忙解释:“你们不是传信说云泽脚被炽炎池灼伤,留了疤嘛。正好离梨她们族里秘传一种以冰玉蚕为主料的生肌蛊,对修复灼伤瘢痕、再生受损皮肉有奇效。我们紧赶慢赶,总算在冰玉蚕最活跃的时候带出来了。”
慕容枫眼睛一下子亮了,抓住离梨的手:“离梨,真的能治?云泽的脚……太医说疤痕太深,经脉也有损,恐难恢复如初……”
“试试。”
离梨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语气笃定,“冰玉蚕性极寒,能中和火毒余性,其唾液与脱壳分泌物配合特殊蛊药,可刺激肌骨再生。疤痕可淡,皮肉可新,受损浅的经脉亦有温养之效。”
她看向云泽:“但过程……有些痛苦。冰火交淬,痛彻心扉!”
云泽几乎没有犹豫,目光清亮:“有劳离梨姑娘。再痛,也比现在这样好。”
慕容枫却有些担心:“会不会有危险?你的身体才刚好……”
“无性命之忧。”离梨道,“最坏结果,无非是无效。但据记载,成功者十之八九。”
戴晨也拍拍胸脯:“放心吧枫丫头,离梨出手,稳得很!为了弄这几条宝贝蚕,我们在雪山蹲了半个月呢!”
“那事不宜迟,今晚?”离梨看向云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