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心里那个主意,我整个人乐得跟吃了喜鹊蛋似的,全身每一根汗毛都跳跃了起来!哦呵呵呵呵……平果果,你简直就是个天才啊!居然能想到这么精妙绝伦的办法!
“你知道?可是,你又没见过青木……”
我嘟起嘴,不满地抓起秦品熙的胳膊就往外拖:“哎哟!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啊,快点儿走啦!”
离开客栈后,我和秦品熙两个人扛着用皇甫千影留给我们吃饭的钱买的大锯子和油漆,来到了郊外一片繁密的小树林前。
一株株巍然挺立的松树,像是一片绿色的海洋,往山顶延伸,直至苍穹。
好家伙!这些树木的茁壮程度和热带雨林有得一拼啊!
把装着油漆的桶往地上一放,我挥舞着大锯,在树影婆娑的林间小道里钻过来钻过去,拍着脸盆粗的树干啧啧赞叹:“秦品熙,按人类的年纪算,这些树应该都是老公公、老婆婆了吧?”
一想到待会儿要把老公公、老婆婆的腰给锯断,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负罪感。唉!苍天啊,我发誓以后一定当一个爱护花草树木的好孩子,请原谅我这次迫不得已的行为吧!
秦品熙走到一棵碗口粗的松树前,双手掐住树干,转过来对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炫目的笑容几乎让整座森林顿时变得五彩缤纷起来:“果果,它活了100年。”
这小子的脑袋没坏吧?胡说,眼前这棵树,一看就知道活了不到50年,怎么可能是百年大树嘛!
我放下锯,走到另一个方向,单手环住树干量了量:“100年?你确定?”
秦品熙重重地点头,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嗯,它今年100岁了。”
好吧,看来只能用事实来说明一切了。
我拾起锯,伸手朝秦品熙挥了挥,示意他离开:“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秦品熙微皱了下眉,松开手,退到我身边,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赌什么?”
我两只狡猾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一个想法马上成形:“我们把这棵树锯倒,看看它到底几岁,如果它真的有100岁的话……”
秦品熙迫不及待地把脑袋凑了过来,棕色的眼珠一闪一闪的,如夏夜晴空中的星星那样晶莹:“怎样?怎样?”
我并没理会秦品熙心急如焚的眼神,而是态度傲慢地扭动着脖子,活动一番后,指着地上的油漆桶,才慢悠悠地开口:“如果这棵树的年轮没有100圈的话,接下来的半天,我安排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如果它真的有100岁呢?”
唉,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笨的人,真不明白为什么我最近看到这个笨小子总会脸红心跳的!难道是因为被他看到穿内衣裤的样子而害羞才这样的吗?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充满了无奈:“那就反过来嘛,接下来的半天,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啊。”
嘻嘻,我早就想好啦,就算这株侏儒树真的活了100年,碗口粗的树干,年轮肯定跟麻花一样乱七八糟地纠结在一起。不管如何,笑到最后的一定是我,哈哈!
秦品熙歪着头,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搔着头发,眉头紧皱,仿佛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半晌之后,他终于点头了。
一见他点头,我立刻屁颠屁颠地把锯塞到他手上,眉挑得高高的,朝一旁的松树努了努嘴,示意他可以开始干活了。
秦品熙没有任何意见,扛着锯走到松树旁,“刷刷刷”地锯了起来。柔顺的短刀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画出一道又一道优美晶莹的弧度……
竟然这么简单就把体力活推出去了,平果果,你真是太有才啦!哦耶!
我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在不远处铺满树叶的地上侧躺下来,右手屈起,用无可比拟的姿态撑住额头,左手搭在懒洋洋的屈起的左膝盖上,整个人犹如等待侍候的女王一样充满了优雅动人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