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在不远处铺满树叶的地上侧躺下来,右手屈起,用无可比拟的姿态撑住额头,左手搭在懒洋洋的屈起的左膝盖上,整个人犹如等待侍候的女王一样充满了优雅动人的气势……
经过秦品熙卖力的工作,松树在5分钟后轰然倒地,停在树枝上休憩的鸟儿纷纷拍动翅膀,成群结队地飞向碧空。唧唧喳喳的鸟啼声和树叶的沙沙声霎时组成了一首奇妙的乐曲,回荡在森林里。
秦品熙动作潇洒地甩甩头,如雨的盈盈汗珠在斑驳的阳光下,如断线的美丽珍珠,闪耀着五彩的光芒。
好……好帅!
我完全看呆了,心跳“咯噔”一声停了一拍,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捶了一下。
“果果?”耳边响起一道如甘蔗汁液般清甜的声音,一字一句,如温暖的泉水流淌进来,浸润着我的心田。
“果果!”伴随着圆润的嗓音,一只白腻光润的手不轻不重地拍上了我的肩膀。
“啊?”我猛然回神,一骨碌地从地上弹坐起来,东张西望,“什么?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秦品熙眨眨眼,水汪汪的瞳眸如清晨第一缕阳光下的露珠,特别明亮:“我已经把树锯倒了!”
“锯倒了?”我一愣神,脸腾地一下红了。
为了避免尴尬,我一个挺身,从地上跳了起来,结果一不小心,左脚踩到右脚裤腿,跌了个仰面朝天。我慌乱地爬起来,装做没事儿似的,疾步奔到倒地的松树旁边,满脸通红地开始数年轮:“一圈、两圈、三圈……”
该死!都怪秦品熙那小子长得太帅了,才害我这么失态!
“呵呵!好像没办法数了。”
我一扭头,发现秦品熙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了我的身边,正歪着脑袋,一脸为难地看着被锯倒的树,眼里绽放着迷茫的光……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脸又“刷”地红了,我满脸通红地指着倒在地上的松树,粗声粗气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儿把松树锯成20厘米长的木头啊!”
秦品熙眉开眼笑地拿着锯子,像只勤劳的小蜜蜂,挥汗如雨地干起活来,压根儿没法数年轮。
呼,幸好这小子单纯,否则要是追问起我为什么脸红,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不过,他是不是太好欺负了点儿啊?
02
忙活了好一阵子,我和秦品熙二人合力,总算是把松树锯成了20厘米长的木头。我挑了十几截看起来比较顺眼的,给它们刷上了绿色的油漆。
可是当我挥着鞭子(其实是细细的青草),指使着秦品熙把一大捆的“青木”扛到半山腰的亭子时,青衣少年居然一脸遗憾地说,这些烂木头不是烛龙要的青木!
该死的臭家伙,竟敢否认我——日不落学园最伟大的学生会会长兼招生部长的智商!这不是青木,那什么才是青木?
我“刷刷”两下捋起衣袖,气呼呼地朝一脸悠哉的青衣少年冲去……
但没走两步,腰就被揽住了!
一扭头,正对上秦品熙布满担忧的俊脸,他灼热的呼吸如轻风般吹拂着我的脸颊,炙烫的胸膛仿佛要将我的后背点燃一般。
我的呼吸滞住,脸上飞出樱桃般的红晕,心里吊了15个水桶,七上八下的。下一秒,我像溺水的人一样,手足无措地挣扎起来:“秦……秦……秦品熙,你抱着我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
该死的,他这样突然扑过来,真的很考验我的心脏啊。
秦品熙咧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光洁闪亮的牙齿,像极了闪烁着光彩的珍珠:“果果,你打不过青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