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没等他再发疯,直接挂断电话,顺手拉黑。
把手机扔到一边,我端起红酒抿了一口,满嘴都是苦的。
窗外是江景大平层的璀璨灯火,我眼眶却酸得厉害。
这套房子是陆淮钦给的离婚补偿之一。
曾经他站在这扇落地窗前,从背后紧紧抱着我,说要陪我看一辈子江景。
现在房子归我了,那个许诺的人却成了别人的未婚夫。
其实我并非一开始就这么冷血。
两年前,陆淮钦非我不娶,把我宠上了天。
他会大雨天横跨半个城市买我随口提的糕点。
会在商业宴会上逢人就介绍他的苗族老婆。
也会支持我开创医疗公司当老板,心甘情愿当个“老婆奴”。
那时候我真以为,自己捡到了良人。
哪怕他偶尔玩笑般问我,是不是真给他下了蛊,他才这么死心塌地,我也只当是情趣。
直到一个月前,他的初恋白月光陈婉回国。
那天他在家坐立难安,打碎了两个杯子。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他开始频繁地晚归,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
看我的眼神,也从满眼爱意,变成了挣扎、痛苦,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恐惧。
有次我半夜醒来,看到他坐在客厅抽烟,满地都是烟头。
我走过去想给他披件衣服,他却像触电一样躲开。
他红着眼睛看我:“黛云,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给我下了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