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钦来苗疆旅游,中暑喝了我递给他的水,醒来非要娶我。
他问我在水里放了什么。
我说:“我们苗疆情蛊呗。”
为了我,堂堂陆总成了圈子里人尽皆知的老婆奴。
结婚两年后,他的白月光回国。
陆淮钦痛苦不已:“求你,给我把蛊解了。”
我点头说好,收了五套房子,一亿现金,痛快地签了离婚协议。
一周后,陆淮钦打来电话:“桑黛云,为什么我还是忘不了你,那杯水里到底有什么?”
我冷冷道:“藿香正气水。”
……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出陆淮钦粗重的呼吸声:“桑黛云,你别跟我开玩笑。”
“如果只是藿香正气水,为什么陈婉碰我,我会觉得恶心?”
他几乎是哀求:“你把解药给我,我再加五千万……”
“陆淮钦,你是不是有病?”我打断了他的话,喉咙像堵了团湿棉花,涩得发疼。
“苗疆是有蛊,但我一个学临床医学的,上哪儿给你弄那种非物质文化遗产?”
“当年你中暑晕倒在路边,满嘴胡话,我好心灌了你两支藿香正气水。”
“你醒了就抱着我的腿喊仙女,关我什么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尾音里的一丝轻颤,自嘲地笑了笑。
“至于你说的忘不了我,可能是因为你贱吧。”
“吃惯了我做的饭,穿惯了我搭的衣服,现在换个人伺候,你不适应了而已。”
说完,我没等他再发疯,直接挂断电话,顺手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