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曾经给我的极致偏爱,化作最锋利的刀,一寸寸地凌迟我。
我没在意,本来这些也不属于我。
再一次遇见,是在三天后。
我去市中心的顶级婚纱店,取我之前遗落在那里的半张设计图纸。
我们的第一次婚礼,陆淮钦依着我,是按苗族习俗办的。
后来跟他参加一个合作伙伴的婚礼,我顺口说了句婚纱好看。
他搂着我:“那在三周年纪念,我再给你补一个。”
我兴致很高,跟他一起画了婚纱设计图,然后陈婉回来了。
刚走到区走廊,我脚步就停了。
磨砂玻璃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说话声。
“腰这里还是有点紧……”陈婉的声音,带着点娇嗔。
“再改改就好。”
是陆淮钦的声音。很近,很低,压着某种我看不清的情绪。
我透过缝隙看过去,呼吸猛地一滞。
陈婉身上穿着的那件镶满碎钻的鱼尾婚纱,是我们一起设计的。
我当初试衣服时,他从背后抱着我,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你穿着它,一定会成为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我那时开玩笑:“都结婚两年,早就不是新娘了。”
一语成谶。
现在,这件婚纱穿在了陈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