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钦抓着我手腕的手也下意识一松,我瞥了一眼,已经泛出一道明显指痕。
陈婉快步走来,很自然地伸手去挽陆淮钦的胳膊。
就在她指尖即将碰到他袖口的瞬间,陆淮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能躲开。但他没躲。
他甚至反手,将陈婉揽到了身侧,动作不算亲密,更像是一种刻意的展示。
我能看见他揽着她的那只手,指节用力到泛白,额角渗出一点细汗。
陈婉靠在他身边,抬头看我,眼神里有得意,也有一丝试探。
“淮钦,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不是说今天陪我去试婚纱吗?”
陆淮钦收回视线,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抱歉,临时有点事。”
“没事。”陈婉顺势靠得更近,冲我扬了扬下巴,“我也正好见见……桑小姐。”
我笑了笑,低头整理手里的文件:“我忙完了,先走一步。祝你们试纱顺利。”
陆淮钦猛地转头看我,眼底情绪翻涌,有不甘,有怒意,还有一丝不可置信。
好像我该闹,该哭,该拽着他问个明白。
而不是这样,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我没理会他的眼神,对中介点了点头:“就按这个价,尽快办手续。”
说完,我起身走了。
身后没有脚步声追来,但我能感觉有道视线一直死死钉在我后背上。
……
接下来的几天,圈子里到处都在传陆总对失而复得的白月光有多宠爱。
他高调地带着陈婉去我曾经最喜欢的那家法餐厅,包下全场只为博她一笑。
他甚至动用关系,把原本属于我的资源和人脉,毫不留情地切断。
他在用曾经给我的极致偏爱,化作最锋利的刀,一寸寸地凌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