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儿,你过来,”床上的云泽向慕容枫伸出白皙的手。
慕容枫走过来握住,轻声问,“怎么了?”
“无事,只是想你陪你着,”云泽捏了捏慕容枫的手,看向后面的云朦。
“大……大哥,”云朦立在原地,有些窘迫的抠衣角,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公主,老臣来给云楼主换药了,”门外传来太医苍老的声音。
“好,进来吧”
听到对话,云朦心里松了一口气,“大哥,我去拿药。”说完,步子有些匆忙。
太医揭开纱布时,云泽额角渗出细汗,脸色微白。
慕容枫立刻上前,用手帕轻拭他额头,另一只手握住他没受伤的手:“忍一忍,很快就好。”
云泽抬眼看她,慕容枫似乎看到了他眼里竟然有些委屈,眼光潋滟,晃了一下慕容枫的眼睛,她眨巴了两下眼睛,“可是疼了?”
云泽摇摇头。
云朦从外间端着药碗站在那儿,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他手指一紧,迅速低下头,将药碗放在桌上。
“大哥,公主姐姐,药好了。”他声音很低,“我去把药炉的火熄了。。”
说完再次急匆匆的走了。
慕容枫望着他背影,轻声说:“这孩子最近怎么总是慌慌张张的。”
云泽目光沉沉地盯着门口,嘴角抿紧,没有接话。
换药后,云泽喝了药躺下。慕容枫替他掖好被角:“睡会儿,我在这儿陪你。”
“你也去歇歇。”云泽握了握她的手,“脸色不好。”
“不累。”慕容枫摇头,拿起云朦放在这儿的一本地理志,“我看书陪你。”
云泽闭上眼,呼吸渐匀。
殿内安静,只有书页翻动声。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慕容枫抬头,见云朦捧着个小暖手炉,踌躇不前。
她招招手,压低声音:“进来吧,你大哥睡了。”
云朦这才轻手轻脚进来,将暖手炉放在慕容枫手边小几上。
“公主姐姐,天冷,捧着暖和些。”
“谢谢。”慕容枫对他笑笑,注意到他指尖泛红,“你自己怎么不弄一个?手都凉了。”
云朦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我不冷。”
他看了一眼沉睡的云泽,犹豫片刻,声音更低了:“公主姐姐……大哥的脚,以后真的会……留下残疾吗?”
慕容枫眼神暗了暗,放下书。
“太医说,恢复得好,行走无碍。”她轻声说,“但阴雨天可能会疼,也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施展高深轻功了。”